許不凡現(xiàn)在很想看到獵物恐懼的樣子,因為獵物已經(jīng)陷入絕境了,不是么。
對于這許不凡如此的人來講,已經(jīng)很難有什么事情可以激發(fā)他的興趣了,而眼前的這個人,卻是讓他有了那么一點點的興趣。
不是么,刺王殺駕,而且還差點成功,并且讓梁王不得不對他低頭。
抓住這樣的人,擊殺這樣的人,應該是很有成就感的吧。
許不凡這樣想著。
可惜的是,讓許不凡失望的是,面前的獵物,卻是沒有一點的回應,還是那么的平靜,甚至看向他的眼神里邊,帶著一絲絲的嘲諷。
是的,嘲諷,雖說對方已經(jīng)幾乎將眼睛遮蔽住了,幾乎看不到任何的神色,但是那股子的感覺,已經(jīng)讓許不凡感覺到了。
這個人,敢嘲諷他?
這讓許不凡的心底有了一絲的怒氣。
但是,許不凡這股怒氣來不及發(fā)泄的時候,對方已經(jīng)攻了上來。
對于唐任之來說,今天這樣的大好機會,怎么可以放過,與一位大宗師做一個生死對決,還沒有任何的風險,對于他來說,可以說是可遇不可求的機會啊,就在剛才的時候,唐任之自己的虛空穿越已經(jīng)可以再次使用了,所以,他現(xiàn)在完全沒有任何的后顧之憂。
只是想著,好好的打,好好的體會一下,這位大宗師的厲害之處。
所以,唐任之已經(jīng)又是從虛空袋里邊,拿出了一堆暗器,向著許不凡扔了過去。
所以,又是一陣寒光四起,憑空又是出現(xiàn)了許多暗器,飛向了許不凡。
“雕蟲小技!”看到飛來的這些暗器,許不凡雖說略有吃驚,但是完全不放在眼里,所以他輕輕的手一揮,那飛來的暗器,就是如同風中之葉一般,紛紛落下,在地上響徹起一陣陣的聲音。
但是,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唐任之已經(jīng)飛身一躍,手上的長劍橫掃,向著許不凡殺去。
許不凡見狀,怒極反笑,這讓他的心底殺氣更盛,這個人竟然敢無視他,甚至沒有表現(xiàn)一點點的恐懼,這讓許不凡非常沒有成就感,所以,他決定給面前的獵物一點點顏色瞧瞧。
想到了這里,許不凡已經(jīng)將手上的千山放置于身前,大喊了一聲:“大,大,大!”
只是見到那千山已經(jīng)膨脹到大約有三十仗之寬,上百仗之高的狀態(tài),幾乎遮蓋了這一片的天空。
這一下子,靈力的波動,再也隱藏不住,哪怕是隔著大陣,但是整個洛陽城的高手們,都是感覺到了梁王府這里的劇烈波動。
怎么回事?
這是所有人都會發(fā)出的問號。
但是,對于此刻場中的唐任之而言,卻是已經(jīng)顧不得其它了。
當千山膨脹的那一刻,唐任之瞬間感覺自己周圍的重力足足大了十倍有余,要不是他經(jīng)過星辰淬煉的身體,這一下可就是要了他半條命。
饒是如此,唐任之也是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的肌肉都是發(fā)出了痛苦的嘶鳴。
大宗師之威,竟至于斯。
唐任之知道,此刻自己再不能猶豫,他已經(jīng)打算若是事情有變,就做好跑路的準備了。
畢竟,他只是打算跟大宗師過過招,可不是要把小命給留在這里。
唐任之可是一個非常珍惜自己生命的人,當然,不珍惜自己生命的人也不用考慮這個問題了,因為他們已經(jīng)都死了,尤其是這不是表現(xiàn)自己氣節(jié)的時候。
想到了這里,唐任之也是暗暗將自己渾身上下的真氣運轉至頂峰,雖然鯤鵬決的武功不能施展,但是依靠著他強悍的身體,他還是施展出了讓人驚訝的招式。
唐任之此刻渾身上下籠罩在一片黑色的光芒當中,一片黑光當中,點點星辰點綴,這是他那夜星辰洗禮所自悟的招式,正好用于今日。
此招,名作“望星”。
只見當唐任之再次抬頭的時候,他的雙眼已經(jīng)完全呈現(xiàn)著一種不正常的墨色,那手上的長劍已經(jīng)好像忍受不住這樣的力量而發(fā)出悲鳴之音,但是唐任之沒有顧及這些,他的眼睛只是盯著那天空之上將要落下來的千山,他將長劍舉起,狠狠的砸向了那百丈千山。
轟隆。
一聲巨響,蕩起無數(shù)灰塵。
長劍與千山在撞擊的剎那,金鐵之音交鳴,接著就是亮起一團白光。
唐任之感覺著自己渾身上下都是受到了撞擊,一股子鮮血從他的嗓子里邊涌了出來,但是讓他狠狠的咽了下去,現(xiàn)在可不是吐血的時候,他這時候已經(jīng)感覺到了許不凡的氣機將要尋找到他,所以他再不猶豫,暗中施展著虛空穿越,一下子就是到了梁王府外。
接著,唐任之又是連連施展了三次虛空穿越,脫離了許千山的氣機之后,才是一下子跳進了洛陽城的運河當中,消失在了茫茫的黑夜之中。
許不凡在撞擊的瞬間,也是感覺到一股巨力從自己的手上傳來,但是這樣的力道對于他來說,還是算不得什么,最重要的是,他的氣機竟然感覺到獵物的存在了,這是最讓許不凡驚訝的。
許不凡用自己的氣機細細的掃過梁王府,他好像錯覺一般,感覺到獵物好像到了梁王府外,但是接著又是消失不見了。
許不凡輕輕的搖搖頭,這樣怎么可能?
他的視線又是轉回到了眼下,他的千山已經(jīng)將梁王府砸下了一個大坑,在慢慢的收起千山之后,大坑之下,卻是哪里還看的見獵物的影子,這個發(fā)現(xiàn),讓許不凡徹底的驚訝了,瞬間,他的整個人感覺到了一股涼意。
對于大宗師來說,最怕的不是對方的武功有多高強,天下武學,相生相克,總是可以尋找到克制的辦法,但是最怕的就是未知了。
因為,未知,就意味著可以創(chuàng)造奇跡,可以創(chuàng)造不可知的局面。
而許不凡,最討厭的就是這個事情。
他的眼睛看向了梁王,說道:“刺客已經(jīng)跑了?!?br />
不過,當看到梁王的時候,他還是感覺到了一絲的可笑。
此時的梁王,頗為狼狽,也可能是因為梁王今晚接連受到驚嚇有關,更可能是因為梁王也發(fā)覺到了刺客的消失,這樣的事情,對于許不凡來說,只是一個麻煩,對于梁王來說,這可就是要命了。
刺客一日不死,梁王的心一日不得安寧,要知道,刺客可以刺殺他一次,那肯定也就是可以刺殺他第二次。
而且刺客這等詭異莫測的武功,更是防不勝防,梁王現(xiàn)在當然是害怕了。
所以,當他聽到許不凡的話語之后,只能說“什么?跑了?怎么可以跑了?”
如此這般的失態(tài)。
這還是梁王第一次接觸死亡如此之近,也是讓梁王感覺到了自己的性命并不是在自己的掌握之中,轉瞬而來的,就是一股滔天般的怒火。
“抓!一定要給我抓住他?!绷和醮丝绦纳裎炊?,大聲的喊叫道。
接著,梁王就是看也不看,離開了這里。
許不凡看著梁王的離去,輕輕的嘆了口氣,今天的梁王表現(xiàn)的確實有點不正常,但是他還是有些事情,需要詢問一下梁王。
所以,他喊住了梁王。
“不知道王可知道他是什么人,他又是怎么出現(xiàn)在梁王府內的?!痹S不凡的聲音,異常的冷靜。
梁王聽到許不凡的聲音,也是猛的轉過了頭,稍微的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他的眼睛掃向了周圍的人等,那些人看到之后,連忙就是退下了。
就是剛才,梁王失態(tài)的剎那,這些人其實都是已經(jīng)感覺到了害怕,因為梁王如此失態(tài),讓他們看到,那可真的是一樁禍事啊。
好在,梁王現(xiàn)在并沒有發(fā)覺,所以當梁王示意他們退下的時候,這些人如蒙大赦一般。
“我也不知道這個刺客是怎么來到這里的,當時我就看到虛空之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人,接著就是刺殺于我,此人當時身法詭異莫測,我也看不出多少來歷,而且,他的暗器功夫確實了得,我也看不出他是怎么使出暗器的,許公子,你難道也不知道刺客是什么武學么。”
經(jīng)過了許不凡的這么一打斷,梁王總算恢復了自己的頭腦,如此的反問道。
聞言,許不凡苦笑了一下,接著說道:“天下武學,在下也是見得不少,哪怕是毀天滅地的神功,也是見過的,但是這等武學,確實不曾遇到,不過,王爺說此刻善用暗器,又是善用刺殺之道,或許可以從此處著手,畢竟,天下如此之大,但是有膽子刺殺王你的又有幾個人呢?!?br />
“你是說?”梁王聽得之后,說道。
許不凡也是暗暗的點頭,說道:“不錯,天下善用暗器者,唯西蜀第一,他們的蜀中暗器門,可是一手暗器使的出神入化,并且若論刺殺之道,這西蜀的劍修們,不是經(jīng)常愛做這些事情么,況且按照王爺剛才所說,此人用劍的手法,確實如同西蜀劍修的天外一劍?!?br />
若是唐任之聽聞許不凡此言,肯定要給這位大宗師頒發(fā)一枚獎章了。
這位大宗師的如此訴說,直接讓這事情完美的發(fā)展下去了。
梁王這下子,徹底有了決定 ,“你是說西秦?”
“在下也只是猜測,但是這個事情,西秦的嫌疑確實是最大,當然,王的其它幾位敵人,也是應該細細調查才是?!?br />
“恩,這件事情,還是需要細細思量一二。”梁王雖如此說道,但是心底確實已經(jīng)恨死了西秦。
第十九章 亂象
小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鍵 返回上一頁,按 →鍵 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