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上一次的激烈事件,蘇牧覺得文安雅變了,之前不論他要她做什么事情她都會第一時間地否決,但是現(xiàn)在她似乎對他得到所有要求都會順從。
是這次的子和糖果給對了嗎?
蘇牧不得而知,但是既然文安雅變得聽話了也不是什么壞事情,這不是自己所想要的嗎?只要一個順從的女人,然后讓她乖乖地給自己生下小孩,這樣不就完成了?不過文安雅的順從,這個女人似乎少了點意思,大概很快就會對她厭倦了。老實說,他很討厭因為一個女人而變得不正常的自己。
要記住,女人從來只是一個,他一直都這樣告訴自己。
但是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喜歡上靜靜地看著一個女人。明明應(yīng)該因為幾天連續(xù)通宵工作而疲憊得倒在上就,但是他還是工作結(jié)束之后就坐游艇馬上回到了島上,明明這里地方偏僻,他甚至還要坐上兩三個小時,眼睛卻不疲憊地一直盯著島的方向。
只為看到這個女人,對,現(xiàn)在披著一件外套,穿著拖鞋,身上也只是穿著樸素得不能再樸素的寬松家居服的女人,如此普通的一個女人,讓他堂堂sy的總裁有了牽腸掛肚的感覺。
“怎么出來了?”只是三天沒見,蘇牧覺得文安雅消瘦了許多,聽張媽說她一直沒有什么胃口。
“想出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文安雅一臉的淡然,那迷茫的樣子就像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小女孩,讓人好不心疼。
“好吧,我陪你走一下?!笨粗@樣的文安雅,蘇牧也沒有了脾氣,覺得自己沒有生氣的理由。
蘇牧領(lǐng)著文安雅走向了玫瑰園,那里種植的都是幾經(jīng)試驗才培育出來的黑玫瑰,黑壓壓的一片雖然對于某些人來說會覺得有壓迫感,但是真正懂得欣賞的人才會知道這有多么地美。
“怎么樣?”蘇牧低頭問在一旁呆住不動的文安雅。
“很漂亮,就像是喝下了毒藥的紅玫瑰,在死亡前的最后一刻綻放的地獄之花?!蔽陌惭彭右粍硬粍?,波瀾不驚。
“進(jìn)去看一下吧?!碧K牧握住了文安雅的手,她一點都沒有拒絕,任由著他把她的手包進(jìn)手心里,他們順著小道走進(jìn)花叢里面。
他想帶她看一下那朵藍(lán)的玫瑰,如同她一般的玫瑰。
其實黑玫瑰是藍(lán)玫瑰培育的失敗品,因為黑玫瑰不容易存活,但是這樣成千上萬的黑玫瑰還不是能出現(xiàn)一朵藍(lán)的么?
可惜,等蘇牧把文安雅帶到跟前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那玫瑰已經(jīng)凋謝了。或許是因為前幾天的暴風(fēng)雨,或者是它的花期已經(jīng)到了。
“這里原本有一朵很好看的藍(lán)玫瑰?!碧K牧指著一棵已經(jīng)只剩下枯黃花苞的玫瑰樹,說:“真的!”
不知道怎么的,他很想證明給文安雅看這里之前的確有一朵很漂亮的玫瑰。
“是啊?!蔽陌惭懦隽藴\淺的笑意。
她從來都沒有在蘇牧展開笑顏過,就算有那也只有冷笑和輕蔑的笑,從來會沒有如此真心實意地笑過。
那時候她只是覺得,蘇牧好像是一個迫切想大人相信他的小孩,除了和偏執(zhí),他還算是一個普通的人。
或許這真的是她真心實意地笑。
看見這一幕的蘇牧,不得不承認(rèn)那一瞬他真的是被迷倒了,那時候太陽剛要下山,火紅的云映的海水也如同著火一般,他們兩在黑玫瑰的花叢之中,黑的花瓣還掛著澆灌過的水珠,如同夜空中的星星一樣閃亮,海風(fēng)微微傳來,揚(yáng)起了文安雅兩邊的碎發(fā),就如同西方的油畫一般的感覺。
那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文安雅也是很美的一個女人,不然自己也不會沉迷這么久。
蘇牧低頭了下去,文安雅先是一驚,但是沒有反抗,任由著蘇牧不斷地加深這個,任由他把她緊緊擁入懷中幾乎讓她透不過氣。蘇牧腦子里沒有想其他的東西,他知道自己是迷上了這個女人了,她就如同是毒藥一般。
看著文安雅閉上了眼睛,蘇牧更是肆無忌憚地用撬開她的嘴巴,似乎在品嘗著她的所有一切。
這個女人的順從讓他膩了嗎?沒有,只剩下更多的著迷,或許她這樣順從下去自己會很快就厭煩吧,蘇牧腦子里想不清,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顧不上思考,他只想好好地享受。
他得到雙手環(huán)繞在了文安雅的腰上,把她錮地牢牢的,文安雅的一雙手抵在了他的前,她知道她如果不這樣做的話可能要被越越起勁的蘇牧給吃掉了。
不過在蘇牧看來,文安雅的這種拒還休到了極點,一直的索要都不能滿足,還在喧囂著要獲取更多。
蘇牧松開了對文安雅的錮,聲音略為沙啞地問道:“做嗎?”
文安雅知道他是克服不了獸的,那也是遲早的事情,自己已經(jīng)被他弄臟了,還會再在乎這一次嗎?只要順著他,他才會放松對她的警備,這樣才有可能能逃出去,現(xiàn)在反抗只會適得其反。
而且,就算她說不,他還不是一樣要做他想做的事情,問她也是多此一舉。
文安雅輕輕地抓緊蘇牧前的襯衫,低下頭說:“不要在這里?!?br />
這是她最后的尊嚴(yán),如果蘇牧強(qiáng)行在這里她會狠狠甩他兩大把嘴巴子,因為這里雖然人少,但是張媽和醫(yī)生保鏢都在,她可沒什么興趣給他們看。
“好?!碧K牧的心情大好,今天吹的到底是什么風(fēng),這個十足的獸也要變成溫順的小貓了嗎?
蘇牧扛起文安雅就往臥室走去。
雖然有好幾次都想反抗,但是文安雅還是抑制住了,現(xiàn)在和蘇牧吵起來只會讓自己虧一簣。
所以她干脆就放空自己,像是靈魂被抽空了一樣,只要他滿足了,他玩膩了,就會放她走的。
想到這里,文安雅突然心頭一酸,眼眶里蒙上了一層水汽。
世界上已經(jīng)沒有了那個愛護(hù)她的殘云,家里面還被舅舅他們霸占著,現(xiàn)在她都不知道自己算是淪為了蘇牧的什么東西。
這樣的生活還不夠可悲嗎?
蘇牧把她放到上,領(lǐng)帶,他全身的血液都在著,但是他看到了淚眼汪汪的文安雅。
發(fā)覺了蘇牧在看她,文安雅直接用手臂擋住了自己的眼睛,但是被他一把拿下,他有點惱怒,質(zhì)問:“為什么哭!”
這還用問嗎?當(dāng)然是因為討厭你!
但是文安雅現(xiàn)在當(dāng)然不能這么說,她緩了緩氣息,看似平靜地說道:“剛剛弄到傷口了,疼的?!?br />
蘇牧抬起她的左手放到眼前,那幾條劃痕已經(jīng)開始結(jié)疤,但是較深的一條似乎還會冒出一點血水,剛剛好像真的有弄到她了。
第十八章 順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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