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鴛背著李燁到了網(wǎng)吧,在網(wǎng)吧老板駭然的目光下,直接將他帶到了包間,隨后重重關(guān)上了門。
“這么重的傷,竟然沒有流血?”白鴛看著李燁血肉模糊的胸口,眼一絲驚詫。
隨后仔細觀察起李燁的胸口,李燁的胸口此時已經(jīng)高高鼓起,開始腫脹起來。
“難道是!”白鴛的臉色瞬間大變,從腰間直接摸出一柄飛刀,直接對著李燁的胸口狠狠劃了下去。
“噗!”李燁的胸口頓時裂開,而后鮮血瞬間噴薄而出,整個包間立刻被血霧填滿。
白鴛躲閃不及,被鮮血直接噴了一身,濃重的血腥味讓她眉頭皺了皺。
“這是暗影的封血術(shù),只有長老以上級別的人才有資格學(xué)習(xí),他怎么可能會?他到底是什么人?”白鴛死死盯著李燁蒼白的臉,心中驚疑不定。
眼前這個男人,和暗影絕對有關(guān)聯(lián)!
白鴛突然想起了許寒衣來找自己的時候,說李燁要找自己的母親,可以以此來要挾他,李燁聽到消息后,出奇的憤怒,自己的母親和李燁到底之間有什么聯(lián)系?
白鴛掃了李燁一眼,隨后臉上出一絲苦笑,這個男人,她看不透!
“??!”李燁這時卻突然轉(zhuǎn)醒過來,只感覺自己眼冒金星,腦海一陣空白,但下一秒,鉆心的疼痛便讓他全身痙攣起來,忍不住痛呼出聲。
“你怎么樣?”白鴛見狀,著急問到。
“送我去藍色憂郁!”李燁顫聲說完,額頭冷汗直冒,但他卻強行忍著劇痛,不讓自己昏迷過去。
目前這個情況,白鴛只要一掌就能將他擊殺,他不信任白鴛,他必須要保持清醒。
白鴛掃了李燁一眼,握著手中的飛刀沖了出去,李燁則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血肉模糊的胸口上,有一道傷口,再深一寸,就能要了自己的命。
白鴛很快回來,網(wǎng)吧的老板和網(wǎng)管也跟了進來,兩人手中抬著一個床墊,眼中流出濃濃的恐懼之色。
李燁掃了一眼,網(wǎng)吧老板的肩上扎著一柄飛刀,顯然是受了白鴛的脅迫。
李燁沒有開口,他現(xiàn)在要保持體力,不然隨時都有可能昏迷,大量失血引發(fā)的眩暈感,越來越重。
白鴛很快指揮兩人將李燁抬上了網(wǎng)吧老板的面包車,然后上了駕駛座,疾馳而去。
網(wǎng)吧老板則是握著白鴛走時塞給他的一張銀行卡,一臉的呆滯,但隨后就抱住網(wǎng)管,驚喜道,“發(fā)財了!一百萬??!”
白鴛開著車,車速很快,但是很穩(wěn),好在現(xiàn)在是晚上,路上車輛很少。
兩人很快就到了藍色憂郁酒吧,白鴛扶著李燁下車,一步步向著酒吧內(nèi)走去。
藍色憂郁今天出奇的安靜,沒有了喧鬧的音樂,兩人進門,隨后均面色微變。
之見原本裝飾豪華豪華的酒吧,如今卻像是被洗劫了一樣,酒桌四處倒地,地上隨處可見碎裂的酒瓶,連頂部的吊燈都直接垂到了地面上,場面一片狼藉。
“五號?!崩顭钤俅伍_口,眩暈感更加濃烈,整個人徹底沒了力氣,直接癱軟,白鴛反手一拉,卻是再次將他背了起來,向著五號包間走去。
李燁聞著白鴛頭上散發(fā)出的奇異香氣,整個人卻突然放松了下來,直接昏死過去。
“砰!”白鴛一腳將門踹開,正要開口,卻立刻噤聲。
只見在包間內(nèi),許寒衣和許媚對立而坐,許寒衣的臉上印著一個鮮紅的巴掌印,身上的衣服凌亂不堪,紅色的低胸長裙仿佛被人用剪刀剪過一般,出一道道縫隙,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xiàn)。
許媚的嘴中叼著一根女士香煙,頭發(fā)散開,左臉腫起,上面印著一個鞋印,穿著的藍色水裙仿佛被人從正中一刀切開,傲人的雙峰脫離束縛掙脫出來。
而當(dāng)白鴛進門的剎那,兩人的眼中都迸發(fā)出了強烈的殺意,白鴛被兩人的目光,嚇得全身寒毛炸起,冷汗直冒。
“小燁!”許媚看到白鴛背著的男人,頓時大驚失色,嘴中的香煙頓時掉落,下一秒,她卻是到了白鴛的身后,直接將李燁接了過來。
“我去治療!”許媚狠狠瞪了許寒衣一眼,隨后沖出了包間。
“怎么回事?”許寒衣此時已經(jīng)站了起來,雙眼中透出無盡的怒火,對著白鴛冷然開口。
白鴛嚇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當(dāng)即就將許寒衣走后,李燁被忍者炸傷的事情詳細地說了出來。
“砰!”許寒衣聽完,抬腳對著身邊的酒桌狠狠一踏,酒桌瞬間崩塌碎裂,揚起無數(shù)木屑。
許寒衣卻是提著太刀直接離開了包間,眼中透出的殺意,讓白鴛近乎窒息。
等她走后,白鴛才松了一口氣,蹲在地上喘著粗氣,嘴中驚魂未定道,“太可怕了!”
許寒衣直接沖出了酒吧,騎上了停在門口的一輛血紅色的摩托,“嗡嗡!”伴隨著轟鳴聲,摩托車仿佛化作了一條赤紅的火焰,將漆黑的夜幕直接撕開。
校長辦公室,佩里坐在辦公桌的椅子上不斷敲打著桌面,對面則是坐著一個身穿黑衣,頭戴禮帽的青年,在他的身后站著一個雙手持槍的男人,目光一直盯著外面的月色,臉上看不出一絲情緒。
沉寂,整個辦公室只有佩里有規(guī)律敲打桌面的聲音,半晌后,佩里才點點頭。
“嗡!”這時,一聲馬達的轟鳴突然想起,由近而遠。
佩里眉頭一皺,隨后目光便掃向了監(jiān)控畫面,可是下一秒,佩里整個人就站了起來,從懷中直接掏出了槍,對準(zhǔn)了門口。
“嗡!”馬達聲臨近,隨后門就被直接撞成了碎片,一道火紅便直接向著佩里碾壓過去。
“砰砰砰砰!”三聲槍響,站在青年身后的男人率先動手,直接連發(fā)四槍。
“咚!”青年也在瞬間起身,擋在了佩里的身前,卻被摩托車巨大的撞擊力,直接撞飛,彈到了辦公室的墻上。
“寒衣小姐!怎么回事?”佩里慌亂出聲,平靜的臉上第一次出現(xiàn)了恐慌的表情。
一柄半人多長的太刀橫在他的脖子上,表面的皮膚已經(jīng)被鋒利的刀刃割破,下一秒,他就會身首異處。
“我這把刀的名字叫滅魂,刀出!魂滅!”許寒衣一臉的冰霜,雙目中噴薄著怒火,對著佩里開口。
“切!”青年起身,滿不在意的拍拍身上的灰塵,剛才那一撞,墻面都因為劇烈的撞擊出現(xiàn)了一個深坑,四處龜裂,但他卻像沒事一般,對著許寒衣用戲謔的目光掃了一眼,然后輕蔑出聲。
“咔!”但下一秒,許寒衣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前,一道寒光乍現(xiàn),伴隨著一聲脆響,他眼中的神采瞬間消散,臉上依舊掛著嘲諷的表情。
但自他的額頭開始,一直到腹部,卻緩緩出現(xiàn)了一條血痕,而后他整個人就直接被切成兩半,無力地倒了下去。
“嘶!”佩里倒吸一口涼氣,這可是兵王榜排名第十七位的漢斯,號稱“鋼鐵之軀”,竟然被許寒衣一刀秒殺。
“你應(yīng)該感謝他救了你一命,現(xiàn)在我們來算賬?!痹S寒衣手中的太刀歸鞘,臉上的怒容消散了不少,直接坐到了沙發(fā)上開口,卻是掃了一眼站在床邊的持槍男人。
佩里面色陰沉地看著許寒衣,他剛招攬來的兩員大將,如今就折損了一名,讓他有些怒火中燒,但他卻不敢表出來,許寒衣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太過駭人。
“哦?”佩里重新坐了下去,手中的槍放到了桌子上,正當(dāng)他開始思考許寒衣的來意,手指敲打桌面的時候,許寒衣再次冷然開口,“放好你的爪子,再發(fā)出一點噪音,我不介意幫你切了!”
佩里敲擊桌面的手指頓時停住,這是他的習(xí)慣,臉上剛平復(fù)下來的神色充滿了尷尬,但他還是停止了敲打,盯著許寒衣道,“你到底想怎樣?”
“退出兵王爭霸賽或者你的一條手臂!”許寒衣瞪了他一眼,毫不客氣。
“不可能!”佩里頓時拍桌而起,憤怒開口。
“那你是讓我?guī)湍氵x了?”許寒衣握緊了手中的太刀,血紅色的刀鞘,透出無盡的寒意。
“你!”佩里頓時被氣得說不出話,但眼下的情況對他極為不利,即便自己和兵王榜排名第十五的槍王杰斯聯(lián)手,也不可能是許寒衣的對手。
許寒衣可是被稱為近戰(zhàn)無敵的女兵王,兵王榜排名第二!
佩里眼中明滅不定,掃了杰斯一眼,若是犧牲他的話,自己還是有可能順利離開,但很難保證,杰斯不會突然倒戈,畢竟雙方的實力差距過大。
“開槍!”許寒衣突然翻身而起,一躍到了杰斯的身旁,太刀的刀鞘架在他的脖子上命令道。
“砰!”杰斯面無表情直接抬手就對著佩里的手臂開了一槍,佩里的手臂頓時被子彈擊穿,整個人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你不選,我就替你選了?!痹S寒衣的臉上出森然的笑意,而后開口。
“如果我弟弟死了,我會來找你償命。”許寒衣手中的太刀放下,轉(zhuǎn)身離開。
“對了,我弟弟受了傷,五千萬。”許寒衣的腳步停了下來,補了一句,而后才騎上摩托車,直接從樓上一躍而下,往酒吧的方向趕去。
“哼!”佩里緊緊抓著自己的手臂,冷聲一聲。
“先止血吧,我避開了肌肉。”杰斯面無表情開口。
佩里沒有開口,雖然知道是杰斯解了圍,但他二話不說就開槍,讓佩里心中十分不舒服。
“李燁!”佩里的雙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狡黠,轉(zhuǎn)身離去,但臉上卻掛著淡淡的笑意。
許寒衣回到了藍色憂郁,到了下面的地下室,白鴛守在門口,一臉的倦意。
“怎么樣?”許寒衣掃了一眼緊閉的門緩緩開口。
“還不清楚。”白鴛搖了搖頭,眼一絲擔(dān)憂。
第九章 滅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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