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年一不小心發(fā)現(xiàn)了蘇夏最大的秘密,就在剛才蘇夏摔下來他主動做了人肉墊背的那一刻,他碰到了女孩子上最為的部分,雖然蘇夏已經(jīng)用布帶住了,為了掩蓋這一事實。
“你怎么了?不會撞到腦袋裝傻了吧?”蘇夏見他一副癡癡呆呆魂不守舍的樣子,不住說道。
蘇錦年覺得傻了的不是自己而是蘇夏傻了,她女扮男裝替皇帝,若這件事東窗事發(fā)她的下場會很慘的,她不怕死的是嗎?
他現(xiàn)在知道了蘇夏不是真正的皇帝,想的竟然不是揭發(fā)她,而是如果她的身份曝光,她會怎么樣?這很不正常,他想的應(yīng)該不是這種事,身為王爺,他的關(guān)注點已經(jīng)完全偏離了。還有一種更奇怪的感覺,在知道蘇夏是女孩子之后他反而有一絲慶幸,雖然世人都懷疑他的取向,但是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他的取向絕對沒問題,蘇夏的出現(xiàn)也說明了這一事實。
“不,臣沒事,只是剛才沒緩過來而已。”他溫柔地笑了笑,說罷,拉著蘇夏的手慢慢站起來,剛才沒發(fā)現(xiàn)身上痛,現(xiàn)在回神了才發(fā)覺,可謂是后知后覺。
在蘇夏看來,沒緩過來跟那一瞬間是傻了沒什么區(qū)別,只不過前者的說法更好聽一點而已。
“那沒事的話現(xiàn)在差不多時間也快到了,我們回到人群那邊吧。”蘇夏抬頭瞇眼看了看天上太陽,判斷出兩個時辰快到了。
蘇錦年覺得兩個時辰也太短了,他還沒有好好享受跟蘇夏獨處的時間,時間就已經(jīng)飛逝了。
蘇夏他們是最后一批出現(xiàn)的人,其他八位在此之前都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帶著他們的戰(zhàn)利品和馬匹到了會場。
“陛下怎么跟八弟一起回來了?”四王爺一臉驚奇的模樣,“陛下的愛馬呢?”
所有的人心中都有這個疑問,只是問出來的只有四王爺一個人而已,大家都是以一種疑惑而又不敢細問的表情看著他們二人。
這個問題蘇夏大概要對所有人都要解釋一遍才能跳過。
“這個不重要,比賽結(jié)果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嗎?”蘇夏轉(zhuǎn)移了話題,她有她自己的想法,她暫且還不想暴她已經(jīng)知道有人在馬匹身上做手腳的事,她要等她親自查出誰是幕后黑手再好好將這件事拿出來說道說道。
裁判表示蘇夏說得有道理,這是比賽,其他的事還是等比賽結(jié)束再做討論。
江君墨隱隱約約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憑他對蘇夏的了解,她不可能會這么平靜的,一定是發(fā)生了某件事,而且她確定這件事一定不是偶然間發(fā)生的,她有把握能處理這件事。
雖然江君墨不知道蘇夏到底是遇上了什么事,但是他有種預感,她一定會來找自己,到時候就全都知道了。他自己的這種感覺也很奇怪,憑什么他就肯定蘇夏一定會找他呢?蘇夏是一國之君,愿意為她效勞的人多了去了,不缺江君墨一個人。
經(jīng)過裁判的評比,最終的結(jié)果出來了。在結(jié)果沒出來之前蘇夏就已經(jīng)料到了蘇錦年的一定靠后,結(jié)果是最后一名,蘇夏偷瞄了一眼蘇錦年,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失落的表情,反而神采奕奕,不知道他在高興什么?
蘇夏本以為自己應(yīng)該穩(wěn)勝券,結(jié)果她并不是第一名,而是第二名,第一名出乎意料的是去年的第四名六王爺,從原本的第四名一下子躍升到了第一名,這其中他付出的努力可非常人所能比的,如果這名詞真的是六王爺蘇華憑著自己的努力得來的,蘇夏佩服他,可若是不是,蘇夏也絕不會容得比賽作弊這種行為的存在。
蘇夏什么都沒做,憑空得了個第二名她本該慶幸的,她是這么想的,但是蘇錦年和她的想法截然不同,蘇錦年認為既然自己已經(jīng)把獲勝的機會讓給了蘇夏,那她就應(yīng)該奪取冠軍,第二名也不行!
“裁判大人,剛才本王忘了說一件重要的事,本王賬下所有的獵物都應(yīng)該屬于陛下,是陛下見本王沒有打到一只獵物所以才將她的獵物分了一點給本王,所以說,陛下的分數(shù)應(yīng)該是將臣和陛下的分數(shù)加一起才對。”蘇錦年解釋道。
聽到蘇錦年這樣說蘇夏聽傻了,微微張著嘴巴說不出一句話,只能眨巴眨巴眼鏡看著蘇錦年這個戲精。
“那你為何剛才不說?”六王爺見形式不對勁,立刻笑出來企圖扳回一局。
蘇錦年沖站在他右手邊上的六王爺蘇華淺淺一笑,“六弟,現(xiàn)在說也不晚吧?裁判大人不是還沒宣布冠軍是誰嗎?”
老實說,裁判大人現(xiàn)在也有點懵,他做了狩獵大賽這么多次的裁判,這種情況還是見,之前的都太順利了,所以一遇到這種情況,他就手足無措了,況且參加比賽的人個個都是皇親國戚,尤其這次連皇帝都親自參賽了,他更是不敢輕易下決定。
“額……這個……”裁判糾結(jié)地看著眾人,一時間真是拿不定主意。
“裁判大人,你不用糾結(jié),只需要按照規(guī)律來辦事就行?!碧K錦年料到裁判一定會無從下手,所以這么說。
這個他當了這么多年的裁判依然是知曉的,只是對面站著的他一個也得罪不起,他沒有辦法做出選擇。
江君墨作為一名旁觀者清楚地知道蘇夏是不可能捕獲那么多的獵物的,就她的技術(shù),江君墨怎么會不知道?有兩種可能,要么就是蘇夏超常發(fā)揮了,要么就是她開外掛了,第二種可能顯然是不太可能的,若是真的開掛了一定會被人察覺的,就算她是皇上也不可能封住所有人的嘴,還有一種可能就是蘇錦年就是蘇夏的外掛,這樣一來所有的問題就都有答案了,為什么蘇夏會得冠軍,為什么六王爺不服氣,所有的問題都迎刃而解了。
“裁判大人,你還不公布名次嗎?還在等什么?”蘇錦年催裁判快點宣布冠軍之名,而裁判顯然還猶豫不決。
裁判也是靠著皇家吃飯的,若是因為這一次比賽而得罪了皇家,那他以后也別想出現(xiàn)在任何一場比賽中了,所以他不想做這個決定。
蘇夏知道自己獨占蘇錦年的勞動成果這個行為不好,對其他參賽者是不公平的,但是第二名蘇夏同樣不甘心,況且蘇錦年已經(jīng)說了一切的獵物都是她打的,若她這時候再出面澄清,豈不是同時打了他們兩個人的臉?這么傻的事她怎么可能會干?
“裁判,你盡管宣布結(jié)果,要是有人,朕第一個站出來!”蘇夏霸氣地對著所有人宣布。
有了皇帝撐腰,裁判這回也算有點底氣了,雖然參賽的每個人都是皇親國戚,但是皇帝才是這里最大的,既然皇帝都發(fā)話了,他還有什么可怕的呢?
“根據(jù)比賽規(guī)則,狩獵大賽的第一名是本朝的皇上,第二名是六王爺,第三名是八王爺……”
后面的名次都不重要,所有人在乎的只有前三名,若不是,也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六王爺不敢反駁皇上的旨意,他比較恨蘇錦年,要不是蘇錦年多此一舉那今日的冠軍就是他了,為了這個冠軍,他付出了許多,憑什么就這樣給別人奪???
“六王爺不服?”蘇夏轉(zhuǎn)頭看見了蘇華憤憤不平的模樣,于是乎故意挑眉以一種挑釁的語氣問道。
蘇華縱然心里再不服這時候也不可能說出來的,蘇夏是皇帝,公然和她對抗他還要不要命了?
“臣沒有!”六王爺雖然嘴里說沒有任何的不滿意,但是他和蘇夏包括蘇錦年心里都明白,他若是服氣就奇了怪。
敢怒不敢言說得大概就是蘇華這樣的人吧。
蘇夏看了眼蘇錦年,神情復雜。蘇錦年則表現(xiàn)得毫不在意,可能這個冠軍對他來說真的無所謂吧。
江君墨這一行也算是看了一出戲,不,應(yīng)該是兩場,除了蘇夏的這一場,幾位貴妃娘娘跟皇后的戲也不錯。
頒獎儀式一結(jié)束,蘇夏立刻捧著大賽的獎品,一套茶具去找江君墨顯擺。
御花園內(nèi)的涼亭。
“怎么樣?朕表現(xiàn)得如何?是不是被嚇到了?第一名耶,是不是想都不敢想?可是這就是事實,是不是為朕感到開心?”蘇夏得意地忘乎所以,都快忘記了這冠軍是如何得來的。
“這真的是陛下自己的實力嗎?難道不是靠別人的?”江君墨一針見血。
“……”她好不容易才有的好心情,被蘇錦年這么一說頓時煙消云散,剩下的只有郁悶,“就算是,那也是由于我的個人魅力!”
“陛下最應(yīng)該感謝的人不是臣嗎?”突然,蘇錦年從后面悄無聲息地冒出來,嚇了蘇夏一跳。
蘇夏獲得冠軍這件事最該感謝的人確實是蘇錦年,但是這并不是蘇夏求著讓他幫助自己的,是他自己主動要幫助她的,所以這么說來她既可以選擇感謝他,也可以選擇忽視。
第二十章:結(jié)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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