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日上完香,我一直是坐立不安。
小念看出我的不對,“小姐是否還掛念著那些災(zāi)民們?”
無奈道:“不知以后他們?nèi)绾问呛???br />
我又說:“如果他們長時間的這樣下去,恐怕會造反吧!”
小念嚇了一跳:“什么……造反?”
我輕輕地拍拍她的肩,”你別著急,那只是最壞的結(jié)局,我也是隨口說說。所以,我覺得我們可以去行行善,幫助他們?!?br />
小念疑惑的問:“怎么行善呢?”
“哈哈,憑我的底,不敢說什么疑難雜癥,但是普通的感冒發(fā)燒,我還是能處理的。”我的說。
小念哈哈大笑:“小姐,你沒犯傻吧?”
我有點氣氣的說:“你才犯傻呢!”
“可是你平時要學(xué)習(xí),沒有時間啊,而且我們又要怎么出去呢?”
“時間擠擠就出來了,至于出去嘛,就看著辦吧!”我說。
但是做的永遠比說的難多了,我每天行程滿的有如明星呢。
每天一大早就得起來插花,接著還要學(xué)琴棋書畫,下午還要學(xué)習(xí)詩詞歌賦。我實在是悶的無聊,幸好顧之森體諒我,有時還會給我講講醫(yī)術(shù)方面的問題。
在一個天氣晴朗的早上,正當(dāng)顧之森給我上書法課時。忽然他問我:“你想進宮嗎?”
我想了想,故意說:“當(dāng)然,還用說嗎?”
顧之森皺了皺眉。
我看他不再說話,說:“開玩笑的,我不想去。但是四妹會去吧!”
顧之森不假思索,“四小姐不能去。”
我奸笑:“呵呵,那你就趕緊把她娶了吧!”
“三小姐,你想到哪去了?”顧之森驚愕。
我說:“顧先生,再這樣就不好了,喜歡就要大聲說出來。而且四妹早都芳心暗許你了,你能說你不知道嗎?”
話剛落下,顧之森臉不自覺地紅了起來,真是秀可餐。
顧之森頓了一會兒說:“我和四小姐不是你想的那樣?!?br />
我一點也不相信,笑:“可是她喜歡你不是明顯的事嗎?爹如果知道了,肯定會辭退你。”
顧之森盯著我問:“你會告訴老爺?”
揮了揮衣袖,“那可不知道哦,我現(xiàn)在每天學(xué)習(xí)壓力大,難免會胡言亂語的?!?br />
顧之森可不笨,說:“你說條件吧!”
一聽到這話,我一蹦三尺高:“哈哈,我不想練書法?!?br />
他問:“那你要把這時間拿來干什么?”
搖搖頭,“這女孩子的事是不能喝你說的,而且你要保證別讓我爹娘知道這事?!?br />
其實我這也輕松了他,他可以用這些時間做自己的事,于是微微笑的點頭,“好吧,但是你自己還是小心點,當(dāng)心夫人會考你。”
我歡呼雀躍。
第二天,我換了裝束,帶著小念悄悄翻墻溜了出去。
出了院子,我直奔前幾天難民堆積的地方,走過去向那位大嬸打招呼:“大嬸,你兒子的病好點了嗎?”
由于我裝束的問題,大嬸一下還沒認出我來,仔細看了一番恍然大悟,“原來是菩薩姑娘!托姑娘的福,我兒子沒事了!”
我安心說:“那就好,今天我來給你們看看病,順便也給你們買點藥。”
大嬸一聽激動的說不出話來,她拉著我的手和其他的難民說我免費給他們看病的想法。不少難民都涌了過來。
于是我在破廟擺了一個攤,小念在旁幫忙打點。
我自稱小藍。
經(jīng)過一上午的忙活,我總結(jié)出鄉(xiāng)親們大多是營養(yǎng)和食物中毒,其他的有些我也不要清楚,只怪以前上學(xué)的時候沒有認真學(xué)。
還有到中午時,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打算好,身上帶的銀兩不多了,只好回去了。
走時,那些難民們依依不舍的把我送到城門口。
小念一臉的高興,“我們明天還來嗎?”
我說:“那你知道怎么有錢嗎?”
小念說:“這個我不太清楚,只知道月例都是大夫人月初發(fā)放的。”
我想了想,如果沒錢的話就做不了什么事了。
閑得無聊,我和小念圍坐在火爐旁,順便給她講了故事。
正當(dāng)我講的起勁的時候,忽然聽到院子外一陣哐當(dāng)聲音,隨之而來的是一個男人的叫喊聲。
我問小念:“早上我拿出去曬得那三盆仙人掌,你晚上有搬回來嗎?”
小念說:“好像沒有吧?!?br />
張正浩砰的一聲把門推開,灰頭土臉的進來。
小念一看,急忙說:“奴婢去倒茶來?!闭覀€借口,趕緊跑了。
我奸笑:“二哥,近來怎么樣啊?”
但只見張正浩慘叫一聲的跳了起來。大叫:“快,快,我快疼死了!”
了半天,才幫他把身上的刺給挑了出來。
我數(shù)落他:“你不能老是這樣生活,既然喜歡心蓮姐,你就應(yīng)該做點成績出來,沒準人家看你有出息,會答應(yīng)把女兒嫁給你呢?!?br />
張正浩自顧自的喝茶:“少管我的事。”
“你以為我吃飽了沒事干,管你那么多嗎?”我生氣說。
這時,一個響聲從張正浩的肚子里發(fā)出來。
我們倆對視一笑,然后我讓小念給上點吃的。
張正浩吃飽喝足了,拍拍就準備回自己房間。
我立馬叫住他,“二哥,我想問你點事兒?!?br />
“說吧?!?br />
我慢吞吞說:“我怎么可以弄點錢來?”
“你拿來做什么?”張正浩不解的盯著我。
我攤了攤手:“呵呵,誰都會由手頭緊張的時候啊,告訴我吧!”
一聽,張正浩用那雙桃花般的水靈眼睛看著我,然后抓著我的手說:“走?!?br />
“去哪這是?”我問。
張正浩奸笑:“你不是缺錢嗎,現(xiàn)在就帶你去找啊?!?br />
不一會兒,張正浩就帶著我從偏僻笑道來到了一間房前。仔細一看,是藏書閣。
我正想問怎么來這,“噓!”張正浩捂住我的嘴,“跟著我來就是?!?br />
他從我頭上取下簪子在鎖眼里搗騰一番,鎖咯的一聲打開了。
我用崇拜的眼神看著他。
張正浩十分得意的拉著我走進藏書閣,走到一個階梯口,貓下腰,在索什么。只聽鐺的一聲,什么東西打開了。
張正浩拿起一塊石板,仔細一看,原來是地下室。我們順著梯子走下去,直到洞頭。
只見幾個普通的箱子,打開一看,差點把我嚇到。原來里面全是金燦燦的銀子。
我小心的拉了啦張正浩的衣袖:“二哥,這全是咱爹貪來的積蓄嗎?”
張正浩沒好氣的說:“你說什么啊?”
我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那幾箱金子說:“他不過是個太尉,月俸有這么多嗎?”
張正浩大笑道:“你把爹看成什么人了,這些都是多年的辛苦積攢的。再說,我們在外有御賜的許多莊園和田地,加起來也不少了。”
我傻傻的點頭。
猶豫了一會,還是拿了五百兩銀子放身上。心中一直在念叨:“我不是壞人,只是想幫幫人,這也算為張家積德吧!”
正當(dāng)我同張正浩說走時,一個東西被我碰掉在地上,我撿起一看。
“蘇德傳本?”我念出來。
“什么,蘇德一本在這里?”張正浩猛地拿過去。
我說,“這是什么書?”
張正浩驚喜的說:“這是失傳已久的醫(yī)術(shù),相傳是醫(yī)圣蘇德的畢生心血。十分珍貴。”
醫(yī)圣醫(yī)術(shù),我眼睛發(fā)亮起來。
“可以送給我媽?”我迫不及待的問。
張正浩看了看書,又看了看我,說:“好吧,放在這也是暴殄天物,你能看看也好,沒準能學(xué)點什么。但是你切記不可讓外人知道?!?br />
我一聽趕緊把書奪來,雖然書不是很厚,而且上去紙張因存放太久而化,但我還是像寶貝一樣抱著。
張正浩說:“當(dāng)年爹同蘇醫(yī)圣有幾分交情,爹還救過他一命。后來蘇德死后書也不知去向,就一直沒有音信了?!?br />
聽后,我滿心歡喜。有了這本醫(yī)書,我就可以幫助更多人了。
一天,小念滿心歡喜的告訴我說:“小姐,小姐,城外那些難民都說你是“仙姑娘”呢?!?br />
差點把剛吃的飯出來:“什么,仙姑娘?”
“是啊,都說小姐善良又漂亮呢?!毙∧畹靡?。
我不好意思,但心里卻是樂滋滋的。
小念又說:“我聽大夫人身邊的李大嫂說,二夫人生前是個美人呢?!?br />
其實我有看過張慕凝母親的畫像,古代工筆畫,確實有幾分姿。
過了幾天,我又溜了出去。
鄉(xiāng)親們一見到我十分的熱情,在閑聊時,我得知最近有一位先生也給他們看病和送食物。
我打探:“那位先生是誰?”
“正是在下。”一個十分熟悉的聲音。
轉(zhuǎn)過身,只見顧之森站在寒風(fēng)中,白衣翩翩。
顧之森笑:“我還想知道他們口中的仙姑娘是誰呢,原來是三小姐?!?br />
難民們看看我,又看看顧之森,恍然大悟原來我們認識。
我問顧之森:“你怎么來了?”
顧之森說:“我也是聽說城外有許多難民,出來看看情況。以來就聽說在我之前有一位善良大方的仙姑娘,三小姐真是宅心仁厚?!?br />
我臉唰的一下紅了,“你來了正好,我自己照顧不了那么多人。再說,我們應(yīng)該想個辦法,他們一直在這也不行啊?!?br />
他笑道:“你放心吧,官府已經(jīng)許諾店家雇傭他們?!?br />
我正準備問怎么突然變了政策,小念跑來說:“小姐,顧先生,李家派人找顧先生?!?br />
只見顧之森拉下了眉。
我試探問:“是李小姐找你嗎?”
顧之森點了電頭。
我說:“要不你去和她說清楚,要不你就跑吧!”
小念說:“來了許多兵,到處都有呢?!?br />
我大罵道:“這分明是搶人,快,衣服?!?br />
話一落地,顧之森不解的看著我。
“我們假換身份!”我氣得跺腳。
顧之森正:“這不行,是我的事,不能連累小姐。”
我無奈,直接上去把顧之森衣服往下拽:“沒事,我是姑娘,抓到也不會怎么樣?!?
第九章:神秘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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