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打的好……”
空曠的莫林寺的大院內(nèi),今日很是熱鬧,里里外外擠滿了好多人,各種聲也傳的幾里之外都可以聽到。在場的所有人也都是一臉緊張的看著臺上比試的兩人。
沒錯,今日是莫林寺五年一度的比武大賽,而臺上的兩人就是上一屆比武大賽的第一名和第二名。
高手之間的競爭永遠都是最精彩的,在場的所有人心都是懸著呢。臺上的兩人招式形相同,速度也不相上下,這最后誰勝還是個未知數(shù)呢。
“啊!好?。 ?br />
又是一大片尖叫,又是一陣助威,臺上瘦小的那一人已經(jīng)被打的趴在地上了,粗壯的漢子正著腰看著瘦小的人。第一名即將誕生了嗎?
“師兄,你看這局應(yīng)該可以宣布誰贏了吧?”裁判席上的幾位長老各自議論著,并且同樣將目光移到掌門身上。
莫林寺的掌門可是大名鼎鼎的炎笙大師。
“不,不急,再接著看吧?!毖左系哪抗馊晕磸睦夼_上離開,一臉的高深莫測,似乎將比賽的輸贏都完全洞悉了。
“師兄,你該不會護短吧?雖說明瑜是你的座下,上一屆的比武大會也是他拿第一名,可是他現(xiàn)在都被玄輝打趴了??!”
“不到最后關(guān)頭,花落誰家不會知曉,我相信明瑜的潛力。大家再看看吧?!?br />
其他長老聽到掌門這么說自然也不好再多說什么,也都坐直身子盯著擂臺上的一舉一動。
“明瑜,這回你終于輸給我了吧?”玄輝拍拍手,他實在是想不明白了,怎么每次都是明瑜贏他,他自己也不差啊。
明瑜趴在地上吐了一口鮮血,仰視著一臉得意的玄輝,努力的從牙縫了擠出幾個字:“你,卑鄙?!?br />
剛剛在打斗中,明明就是玄輝偷襲了明瑜,趁著明瑜不注意的時候,玄輝居然使用了暗器,這分明就是違規(guī)……
“管不了了。”玄輝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誰讓你每次都僥幸贏過我呢?懂使用暗器也是一門夫啊。你服不???”
明瑜依舊瞪著玄輝:“我不服!”
明瑜微微惱怒了,比武明明就是師兄弟之間光明正大的交流切磋的,怎么可以使陰的!這根本就不公平,根本就是對自己所學武術(shù)的不負責。
“不服?”玄輝冷哼一聲:“不服又怎樣?有本事你來打垮我啊!”
明瑜幾度想站起來,可是玄輝的暗器實在讓他使不上力氣,他恨極了這種卑鄙無恥的人,偷襲算什么本事!
“哼,就你這樣。估計也站不起來了,你只不過是掌門撿來的一個孤兒,有什么資格跟我,你有什么資格跟我爭???”玄輝的每一句話都狠狠的敲在我明瑜的心頭。
“我不是孤兒!我不是撿來的?!泵麒の站o拳頭,狠狠的砸在地上,不顧口的疼痛,他不是孤兒,他有尊嚴的!
“你不是孤兒誰信?。恳簧聛砭捅蛔约旱挠H生爹娘拋棄,如果不是掌門收養(yǎng)了你,你早就餓死了。你得瑟什么啊?撿來的一條狗而已!”玄輝越說越過分了,絲毫不顧及明真的感受了,他一想到平日里明瑜的武術(shù)總是學的比他好,他就恨不得將他打的服服貼貼的。
“我,我不是孤兒?!泵麒ず薜醚酪б?,身世一直是他心頭永久的痛,他自己從不提起,他也不希望別人提起。他的父母為什么要拋棄他他是聽師父說過的,可是,他真的不愿意讓人知道啊……
忽然間,玄輝感覺有點站不穩(wěn)了,而且他發(fā)現(xiàn)明瑜的周圍居然都有一股微形波浪。怎么回事,是他看錯了嗎?
“你想干嘛?”玄輝越發(fā)覺得不對勁了,他的頭開始暈,他的視變得模糊??粗麒ひ虬l(fā)怒而充滿血絲的雙眼,他有點不知所措了。
“我不是孤兒!”明瑜突然一間怒吼,猛地從地上跳起來,奔到玄輝的面前給他一記勾拳,然后又狠狠的踢在玄輝的上。
“你給我趴下!”一聲低吼,隨后又是明瑜的一記掃腿,玄輝居然就這樣趴在地上了。
玄輝似乎也想站起來,無奈這個時候明瑜全身周圍出現(xiàn)的微形波浪將他圍繞住了,他似乎也是不能反抗似的任由明瑜宰割。
“你服不服輸?!币贿吅鹬麒み€一邊在玄輝的身上拳打腳踢,似乎忘記了這是一場比賽,他好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的耳邊回響著玄輝的聲音。他說他是孤兒,是孤兒……孤兒……
眾人皆噓,看這樣子,明瑜有反敗為勝的局勢啊。
長老們也是一臉若有所思的看著炎笙。只見炎笙微微低頭,閉著眼睛念了一句:“善哉善哉?!?br />
果然,明瑜不愧是掌門帶回來的人,也不愧是掌門的座下,這樣超凡的武術(shù),這樣驚人的潛力,著實讓人佩服的五體投地啊。
就在玄輝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時,一陣啰聲響起了。這是比賽結(jié)束的象征,也是比賽停止的指令,通常對手之間拼命搏斗時,裁判都會采取停止或者結(jié)束比賽,避免會引發(fā)人命。
明瑜聽到啰聲后這才如夢驚醒般的踉蹌后退幾步,看著趴在地上的玄輝一臉痛苦的樣子,他也有點后悔,是不是自己下手太重了?這只是一場比賽而已,分個勝負就行了啊,干嘛要重傷他?
明瑜心底愧疚,是他自己太不理智,是他自己太不冷靜,很抱歉,他重傷了他的同門師兄……
玄輝趴在地上時,依舊是盯著明瑜的,現(xiàn)在他感覺好點了,不像剛剛在和明瑜搏斗時那樣頭痛了。剛剛的他,似乎是被人控制了一般,自己的反應(yīng)根本就不是自己想的那樣,難不成是明瑜的武術(shù)太過驚人讓他毫無還手之力?
這,不可能吧?他入門比明真早,雖說他平日里學習武術(shù)沒有明瑜刻苦,但他也是很努力的啊……
玄輝站起身,走到明瑜面前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后,憤然離去。他又一次輸給了明瑜……
而接下來,就是嘉獎儀式。莫林寺的眾們都在為明瑜歡呼,為他喝彩。也有不少人仍然沉醉在剛剛的打斗之中,實在是太精彩了。不愧是高手之間的較量。
“看來,真如師兄你所說的那樣,明瑜真的很有潛力?。 逼渲幸幻L老點點頭,對著掌門說道。似有認同炎笙方才的話,也很滿意明瑜的表現(xiàn)。
幾位德高望重的長老自然是把明瑜平時練的刻苦與堅定看在眼里,明瑜身上的一股執(zhí)著勁是很多都沒有的。
也難怪,武藝超群的明瑜會在五年一度的比武大會上大獲全勝,這跟他平時的努力是不了關(guān)系的。
而這個時候,炎笙臉上并沒有喜,甚至有點憂愁在眉間……他的徒弟贏了他為什么不高興呢?
“唉!”炎笙悠悠的嘆了一口氣后便走到擂臺旁,靜靜的看著明瑜。
明瑜也沒有發(fā)覺,只是自己一個人在發(fā)呆。他很懊惱剛剛傷了同門師兄,但那不是他故意的,他只是一時控制不了自己,他只是本能維護自己的尊嚴,他不想被說成是孤兒……
“明瑜?!毖左陷p喚一聲,他也很心疼這樣的明瑜。
明瑜很無助,恍惚的叫了一聲:“師父?!?br />
“隨我來?!毖左险f完便轉(zhuǎn)身朝內(nèi)殿走去。
明瑜有點不明白為什么師父會突然叫他,只是木然的跟著師父。他身上還有傷,步伐很不穩(wěn)。
待進了內(nèi)殿,炎笙關(guān)上門,讓明瑜坐在地上。而他,自然也是坐在明瑜的背后,替他療傷,替他輸入真氣……
明瑜心里蕩漾著別樣情緒,師父居然親自為他療傷,為他輸真氣,他何德何能啊……
“呼……”片刻過后,終于療傷結(jié)束了。炎笙閉著眼睛稍微調(diào)整了一下呼吸后,站起來了。
明瑜也感覺好多了,忙不迭的起身活動筋骨。
“明瑜啊,你進莫林寺也有些年了吧?”
明瑜有點疑惑,為什么師父會突然提起這個,但是也回答著:“是,師父,進莫林寺已經(jīng)二十年了。”
“二十年了?。堪?,這日子過的真快啊,為師感覺你昨天還是很小個呢。還記得剛抱你回莫進寺那會,你才是個不會說話的孩子呢?!毖左喜粩嗟闹殻Z氣里的疲憊無奈都讓人感覺很滄桑。
“是呢?!泵麒ひ仓荒芨胶椭?。他從小到大,都是由師父照料長大。打他記事開始,他就是和一群師兄弟們生活在莫林寺了,一起習武,一起做任何事……
“歲月如梭啊,一眨眼,你都這么大了。也到了你離開莫林寺的時候了……”
“噗通——”明瑜一下子跪在了炎笙面前。師父這話是什么意思?
“師父,你不要趕走,做錯了什么,只要師父一句話馬上改。”
炎笙又嘆了一口氣,將跪在地上的明瑜扶起:“你這孩子總是多慮了,為師不是要趕你走,是你長大成人了,該去完成自己的使命了?!?br />
“使命?”明瑜有點丈二和尚不著頭腦了,他一直沒有聽說過他會有什么使命的呢。
“是啊,你也想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吧?你想不想見他們???”
明瑜本來是想說想的,可是他一想到自己的父母拋棄了自己這么久也沒來找他,他就很恨……
“不,徒兒只想待在師父身邊,做師父上慈下懷的好徒兒?!?br />
炎笙很是無奈啊,他這個,他也是打心里疼愛啊,只是,他這個,不同平凡百姓一般啊,他有他的使命,有他的責任,有他必須要做的事啊。
“傻孩子,師父老了,很多事情不能做了,現(xiàn)在的的世道不一樣了,一向明仁的皇帝突然間實施了,百姓們叫苦不迭,各個寺廟更是被拆了不少啊……”
“拆寺廟?”這些年來,明瑜一直生活在山上,除了偶爾隨師父下山度化之外,他還不知世道是什么樣的呢。好好的,為什么要拆寺廟?不是一直都有傳當今帝王很信佛的?
“是啊,所以你該下山一趟了?!?
第二章比武大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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