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動帶走安瀾已經(jīng)一周了,這天一大早,沈良哲就來了林動家里。
“沈總一早就來我家,不知有何貴干?”林動一大早就看到沈良哲,心情十分不爽。
“林總不要揣著明白裝糊涂,我來自然是為了接安瀾回家!”沈良哲都不知道這一周是怎么過來的,他不怕林動會欺負安瀾,只怕林動對安瀾好,他怕安瀾喜歡上林動,徹底忘了他。
所以昨天晚上一夜未眠,一大早就來了林動家。
“回家?你是指沈宅嗎?我想請沈總摸著良心說,那里是安瀾的家嗎?你們又有誰真心實意的對安瀾好?”林動想起安瀾在沈宅的生活,就覺得十分鬧心,他護在手心的姑娘,怎么能讓人這么欺負?
“林總未免管的有點寬了?”沈良哲承認林動說的是實話,可他怎么對安瀾,是他自己的事,輪不到林動這個外人操心。
安瀾聽到樓下有人說話,開口問:“林動,誰啊?”
安瀾剛從樓梯拐角處出身影時,就看到了沈良哲,她知道一周的期限到了,但沒想到林動會親自來接她。
“安瀾,在外面住那么長時間了,該回家了?!鄙蛄颊芤谎劬涂闯隽?,安瀾最近氣色好了很多,比在沈宅時看著健康多了。
安瀾知道她沒有辦法推脫,而且她還要回去搜集證據(jù),沒有理由拒絕沈良哲。
“林動,我先走了,你保重?!卑矠懥魬俚目戳艘谎圻@一周她生活過的地方,她也很羨慕這種不用算計,無憂無慮的生活,可她不能這么自私。
沈良哲最見不得就是安瀾和林動的眉目傳情,可自從上次聽過林動的話后,他不敢對安瀾發(fā)火了,冷哼一聲,就站到了旁邊。
“你一切保重!”沈良哲在這里,林動也不敢說什么報仇找證據(jù)的事,只能囑咐安瀾萬事小心。
安瀾點了點頭,乖乖的跟在沈良哲身后走了。
坐在車上,兩人都靜默不語。
沈良哲扭頭看了一眼安瀾,心想,當(dāng)年沈家和安家還沒出事的時候,他和安瀾被人稱為金童玉女,他們自身感情也很好,那時候多好?。】扇缃裨趺淳妥兂蛇@樣了,兩個人在一起不是吵架,就是不言不語。
“你……”沈良哲想問問安瀾這幾天過得怎么樣,可話都到嘴邊了,卻怎么也問不出口。
安瀾抬頭看著沈良哲,疑問他想說什么。
自從重逢以后,倆人每次見面都是劍拔弩張的,什么時候這樣安靜的呆在一起過。
“你想說什么?”安瀾咬了咬唇,問道。
“沒什么?!鄙蛄颊芟騺砀甙粒辉敢庾尠矠懣闯鲎约簩λ年P(guān)心,仿佛那樣就低人一等一般。
安瀾“嗯”了一聲,也不說話了。
也許,這就是暴風(fēng)雨前最后的寧靜了吧!
沈良哲開車直接將安瀾帶到沈宅。
“安瀾姐姐,你回來了?。磕愣疾恢?,你不在的這幾天,我有多無聊,還好你回來了!”秀伊昨天在商場見到安瀾和林動后,一直覺得心里不安,這下安瀾一回來,立馬上趕著示好。
“妹妹是真的想我,還是有什么別的原因呢?”安瀾以前最不喜歡的就是虛與委蛇,只是如今竟也成了這般模樣。
“安瀾姐姐說的這是哪里話?我自然是真的想姐姐的!”想到安瀾可能猜到了什么,秀伊的眼神有些陰狠。
“好了,你們倆個都不要說了,安瀾你也折騰半天了,上去休息休息吧!”沈良哲的話一說出口,驚呆了兩個人。
沈良哲一直是很恨安瀾的,突然之間這么關(guān)心安瀾,倒是第一次。
安瀾自從懷孕以來,確實容易疲累,就簡單收拾了一下,回到自己的房間準(zhǔn)備睡覺。
“安瀾小姐,你睡了嗎?”在安瀾剛準(zhǔn)備睡的時候,就有人在門外敲門。
“門沒鎖,進來吧!”安瀾慢慢的坐起來。
進門的是陳阿姨,她還是一如既往的慈祥:“安瀾小姐,這是沈先生吩咐我給你準(zhǔn)備的熱牛奶,說讓你喝完再睡!”
“沈良哲?”安瀾有些不相信的又問了一遍。
“對啊!可不就是沈先生吩咐的嗎?我看,他對秀伊小姐都沒那么上心呢?”說起這個,陳阿姨都快笑成一朵花了。
陳阿姨記得安瀾剛來沈宅的時候,就住在雜物間里,還不如她的房間好呢?又整天被使喚,被沈先生和秀伊小姐欺負,可如今好了,沈先生知道心疼安瀾小姐了,安瀾小姐也算熬出頭了。
“謝謝你??!陳阿姨!”安瀾是個明白人,陳阿姨對她釋放的善意,她感覺的出來。只是她沒想到,這竟然是沈良哲吩咐的,沈良哲不是一向很恨自己嗎?怎么會突然這么關(guān)心自己?
“那安瀾小姐,你先休息!我就先走了!”陳阿姨看著安瀾喝完牛奶,拿起空杯子才離開。
剛剛還很困的安瀾,喝完牛奶后就不困了,準(zhǔn)確來說,是聽到是沈良哲吩咐人送的牛奶就不困了。
安瀾月份已經(jīng)大了,不能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只能看看這里,看看那里,想要想明白沈良哲究竟中了什么魔障?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等安瀾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亮了。
看了眼時間,才六點多,冬天的這個時間天還不怎么亮,安瀾也睡不著了,就想著去花園里轉(zhuǎn)轉(zhuǎn)。
隨便找了件大衣穿上,安瀾就慢慢的走到了園子里。
“你……你怎么在這?”誰知,剛走一會兒路,安瀾就迎面碰上了沈良哲。
“這大冷天的,你出來干嘛?”看到安瀾穿的那么少,沈良哲皺了皺眉頭,將身上的大衣脫下來披在安瀾身上。
沈良哲突然的關(guān)心,讓安瀾有些局促:“我……我睡不著,出來走走。”
“走吧,正好我也沒事,陪你一起走走吧!你這么笨,小心摔倒!”沈良哲別別扭扭的說出這句話,要不是天還不怎么亮,怕是安瀾就能看清楚他臉上的紅暈。
“沈良哲,我不知道你到底怎么想我的,只是我還是想告訴你,我爸是被污蔑的,這件事的背后主謀是秀伊和李管家,不管你信不信,我說的都是實話。”安瀾一直在糾結(jié)要不要告訴沈良哲,她知道就算她說了,沈良哲也不一定會相信,可她不愿意把這些憋在心里。
沈良哲似乎并不吃驚,他沉默了一會兒說:“你別想那么多了,好好的把孩子生下來再說?!?br />
“對了,我給你請了一名營養(yǎng)師,大概今天就會到。以后你所有的飲食都由他負責(zé),不會有問題的,你放心便是?!鄙蛄颊懿幌牒桶矠懹懻摦?dāng)年那件事誰是誰非,就轉(zhuǎn)移了話題。
“沈良哲,你……”安瀾還想再說些什么。
“好了,外面挺冷的,你趕緊回去吧!生病了對孩子不好!”沈良哲一把打斷安瀾,既然都是往事,他不想再勾起隱藏在自己心中的暴虐因子。
安瀾見此,只能作罷。早晚有一天,她會把證據(jù)放在沈良哲面前,以此證明父親和自己的清白。
沈良哲看著安瀾走遠后,一個人靜靜地待在原地。
安瀾所說的,真的是嗎?可當(dāng)年的所有證據(jù)都指向安瀾的父親,真的是他太過決斷,冤枉安瀾一家了嗎?
第十九章回到沈宅
小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鍵 返回上一頁,按 →鍵 進入下一頁